萍乡周敬田,七年帮三百人寻亲成功!
3月30日
“江西宣传”微信公众号发表文章
《七年,我帮三百人寻亲成功》
介绍了萍乡个体户周敬田
深耕公益,七年如一日
助力失散亲人团聚的暖心事迹
七年,我帮三百人寻亲成功
一
我叫周敬田,在江西萍乡的赤山镇,街坊邻居都叫我“周老板”。我有两家小店,一家卖奶粉,一家做蛋糕。
我每天的日子,本该围着面粉、奶油和街坊们的家长里短打转。生活半径,不出这几条老街。
然而,2019年,电视里传来的哭声改变了这一切。
当我在央视《等着我》节目里,看到失散了几十年的人抱在一起,哭得站都站不稳,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,拔都拔不出来。
可能成千上万的人都看过这样的场景,也一样被感动过,然后日子照旧。但我不行,我就觉得,电视里那些人,太可怜了。
那天晚上,我睡不着,翻来覆去就琢磨一件事,我能不能也做点什么?
就为这个“做点什么”的念头,我一头扎了进去。
我主动发布各种寻亲信息,与寻亲组织及个人公益寻亲志愿者积极互动,甚至各种上门寻访。2021年,我成为抖音“寻人助力官”白名单里的一员。
这意味着,我能使用#抖音寻人这样的标签,我发布的寻亲视频,能被系统更为精准地推送到可能相关的地区。一部手机,就这样连上了天南地北的人和线索。
从此,寻人正式成为我的“副业”。我的“副业”版图,从赤山镇的那几条街,悄无声息地铺满了整个中国。
我的生命就这样在两个不同的角色里切换。
一个世界里,我是系着围裙、琢磨今天蛋糕裱花好不好看的周老板;手机里一震,我就瞬间切换到另一个世界——那里连着天南地北破碎的家,和望眼欲穿的思念。

二
我成了一名“野生侦探”。寻亲,光有心不够,还得有办法。
我的办法,一半靠人,一半靠网。
我对人的辨识有点小天赋,我深信血脉的印记藏在五官里。只要流着同样的血,哪怕隔了几十年,总能找到相似的印记。
我把我这“看面相”“听声音”的土法子,和抖音那些精准的推送算法揉在一块,竟然真的管用。
我帮助找到的第一个人,叫“何花”,那是我寻亲路的起点,也让我彻底坚定了要把寻亲这条路走下去。
那是2021年,河南小伙赵志勇想为他母亲找娘家,他母亲叫何花,走丢三十多年了。
通过各地志愿者的辨认,结合何花提供的关于家乡风俗习惯的记忆,“宝贝回家”志愿者把何花的家乡锁定在了江西境内。
信息转到我这后,我反复看她录制的视频,琢磨她的五官和口音。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,她很可能是吉安永新一带人!
于是,我联系上志愿者刘玉梅,向她寻求帮助。刘玉梅随即与何花进行了视频通话,确定了何花就是永新人。
紧接着,我们把寻亲信息发到了永新县每个村的书记群。
没想到,龙田乡湖田村的贺书记很快联系我们,说他们村上世纪八十年代,走丢了一个叫“贺金娇”的姑娘,还找来了贺金娇的二哥贺金华。
我们马上安排视频连线。果然,两人一见面,就立刻认出了对方,贺金娇放声痛哭。
三十多年未见,两人乡音混着眼泪,我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又好像什么都懂了。
这一刻,所有的奔波和付出,突然有了沉甸甸的分量。

三
从最初积极转发寻人信息,到后来上门寻访,“说走就走”,我花在寻亲上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现在,我手机里只要一弹出一条新线索,我立马围裙一摘,车钥匙一拿就出发。
我的小店招牌旁边,常年贴着最新的寻人启事。有人团圆了,我就默默把那张启事揭下来。我心里盼着,墙上的启事,能越来越少。
我永远忘不了吉安那个认亲现场。一个离家37年的大姐,走到家门口,看到整个村的人来迎接她,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,“扑通”瘫软在地,哭到几乎晕厥。
我也忘不了在广州,一次成功的认亲后,我们几个平时号称“铁石心肠”的中年男志愿者,全都躲到墙角哭。
这七年,我发了四千多条寻亲视频,手机里存了成千上万张陌生的面孔。
七年,三百多个家庭重新亮起了那盏叫做“团圆”的灯。
我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,无非是在别人可能放弃的时候,又多看了一眼照片,多打了一个电话,多跑了一趟腿。无非是,在深夜里,对着那些模糊的老照片和零碎的信息,再多坚持了一点点。
从各省寻亲协会的支持鼓励,到各地素未谋面的志愿者,再到一个个热心的村干部、网友,我们是一群人,在茫茫人海里打捞着失落的亲情。
以前我有五家店,因为寻亲花费了很多精力,耽误了很多时间,已经陆续关掉了三家。有人问我,老周,你图啥?你这贴钱,还净耽误自己生意,图个啥?
我图那些哭到扭曲的脸重新绽开的笑容,图那些颤抖的、紧紧握在一起再也不肯松开的手,图那一声等了半辈子、终于喊出口的“妈”或“儿”。
四
最近,我又发了为一个女孩寻亲的视频,之后收到一条留言,说在芦溪县宣风镇吐霞村有线索。
我去了那个村,把手机里女孩的照片递给一位父亲看。他的手一直在抖,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派出所的民警已经来采了血,等DNA结果。
如果成功了,这将是我助力团圆的第301个家庭。
还有,现在,我的寻人“业务”,已经从帮被拐的孩子找家,扩展到帮流浪的人找“根”。
同时我也是志愿军烈士寻亲团的志愿者,我得到很多烈士的寻亲信息,名单来自全国各地,当他们的籍贯信息交到手里,我感觉沉甸甸的。
那是另一种寻找。
这条寻亲的路,没有地图,没有终点,只要还有人在等待,还有家未团圆,我的手机上的特殊提示音,就会一直为细微的可能,震动下去。
我还是赤山镇的周老板,生活半径依然没超出这几条街。但我的心,跟着那些团聚的欢笑和泪水,早就走遍了千山万水。
(编辑:李锡念)
来源:江西宣传



